Precious gifts

Precious gifts

「人生這兩個字,就是歡聲、淚影四個字砌成,沒有甚麼奇怪。任何人無論昨日幾風光,也無論昨日幾失意,明日天光,同樣要起身做回一個人,繼續生活下去,明天總比昨天好,這個就是人生!」

昨晚看了第 37 屆香港電影金像獎,終生成就獎得主楚原導演的領獎感言成了全城焦點,剛才從湖南回來,對這幾句話感受特別深刻。

塗鴉十八年生涯裡,經歷了超過十五年的谷底,這麼多年以來就是一直堅持下去,所有難過的事都成為繼續撐下去的原動力。

今天,終於苦盡甘來,覺得很幸福。

從 2000 年開始剛接觸塗鴉,就被受抨擊,當時因為與蒲窩合作,經常要代表蒲窩接受很多媒體採訪,而蒲窩需要以合法塗鴉這立場方便跟政府合作,因為採訪內容都把我塑造成改邪歸正的陽光塗鴉男孩形象。以前年少無知不懂如何 say no,本地塗鴉圈排斥打壓在所難免。

直到遇到幾位隊友的出現,Joker, Samuel, BFB, Pers,我才重拾一點信心。可惜的是幾位隊友隨時間逐漸離開塗鴉圈,又再次變回獨行俠。

到 2006 年,Pers 帶我到深圳洪湖,認識了 Tam, YYY, 再後來認識廣州的 Shala, Mag 等其他人,加入了那時候廣東最強的 NGC crew。還有遇上了 Rainbo,06 年是首次感受到風光的人生。其後 NGC 解散,變成 BWC,及後各人再意見分歧吧,再與廣東以外的 Lan, Ren 組成湘港風味,06-08 年間像坐過山車一樣高高低低,失去了當時認為是最好的朋友,但及後又在比賽中贏得全中國冠軍。

2009 年很想把重心回到香港。找了新組合共同創立 AfterWorkShop,努力把 06-08 這三年所得到的經歷讓香港人知道。以前覺得,香港社會普遍對塗鴉文化一無所知,媒體報導單一偏頗,不想在香港發展;但後來覺得自己理應負上責任,在埋怨香港是文化沙漠前,自己可有盡自己努力告訴香港人,塗鴉文化其實還有很多樣的可能性?

正當定好了明確目標之際,突然因為某些賤人把我打到谷底深處。唆擺、無中生有、離間,各種卑鄙手段使我再次被孤立起來,各種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使沒有人願意正面為我撐腰。這次谷底很深,超過 3 年爬不出來。從此甚麼都沒有,只剩下我和 Rainbo。

這 3 年見識到各種虛偽,見面 say hello,背後燒數簿的大有人在。2012 年,重新出發,不依靠任何人,不需要混圈子,不再重視圈內人認同與看法。從那時候開始,心境得以升華,EQ 提升,百毒不侵。

直到去年,從海陸空小隊到 Wallskar 的組成,幸福的感覺再次來臨。

世界原來很大。原來絆腳石是如此的微不足道。

Wallskar 成立後,把多年的積累和努力轉移到活動策劃上,幸運地努力與成果成正比,這兩年 Wallskar 成績有目共睹。沒有比大家的真心讚賞來得更大的快樂。

「管他天下千萬事,閒來輕笑兩三聲,到老時管他喜怒哀樂,恩怨情仇,所有事都當菩提明鏡,笑笑就算。」

– by Uncle 2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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